炸鸡味香菇

💙❤️💚💛💜

【竹马】From A to……

815快乐!!!

现实,几个梗而已ww

有官方有人造,不妥删

今年竹马真的超大手~~希望小先生们能一直一直安定下去♥


Abs 腹肌

相叶雅纪有八块腹肌,是那种巧克力一样完美到令人垂涎的身材。

今年Arashi的巡演还没开始,我们猜测二宫和也有一块腹肌。

明明同属一个偶像团体,差别却还是有的。

但二宫行长有一句名言:相叶雅纪的东西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由此推断二宫行长大概有九块腹肌。

不接受异议。

 

Baseball 棒球

“我说……现在几点了啊?”二宫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试图躲过正要抓自己起床的相叶。

“早上五点呦”

“这么早那你推我干嘛?”

“说好的要去打棒球呦,我来你家接你的呦,队服护具全部帮你准备好了呦,连润滑油都帮你抹好了呦”

二宫还没清醒,相叶朝气蓬勃的声音在他耳边嗡嗡嗡像只蜜蜂。有一股力量正在把他从温暖的被窝里拔出来,并且那个人两人一只手摸着他的膝盖仿佛揩油。

相叶笨蛋。好困呀。你还是给自己多抹点儿润滑油吧。

二宫迷迷糊糊地穿着衣服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Cold 感冒

“好冷哦小和”相叶雅纪一边说着,一边慢吞吞地在被炉里蠕动着,装作不经意地往刚刚坐在他身边的二宫和也处平移。

“撒娇也没用,谁让你这家伙又生病的。快点吃药!”二宫把水放在桌子上,推推相叶靠在自己手臂上发烫的脑袋,那人就乖乖地张开嘴巴,让二宫把药片扔进自己嘴里。

“啊好苦……”相叶还半张着嘴,皱着眉头抱怨道,眼光幽怨地盯着二宫。

相叶雅纪年末生病就像定番一样,二宫对此说过那人不知道多少次,暗地里心疼他却只能口是心非地吐槽他弱不惊风。

刚想对相叶说教一番,二宫才发现相叶还噙着药片,眨巴着眼睛小狗似的可怜兮兮地要喝水,两只手却窝在被炉里,完全没有伸出来自己动的意思。

二宫把水杯凑到相叶嘴边,等到那人把药吞下去,终于没忍住抬高了嗓音:“怎么连喝水都要我喂!”

 

 

Dog 小狗

“二宫先生果然很喜欢狗啊,相叶桑动物园的新企划,让二宫桑来上简直太对了”——来自动物园番组staff

“啊,谢谢。真的很喜欢狗呢。自己的名字被挂在狗派阵营的首位,我也觉得很开心呢。”——来自二宫·计划通·其实还是更喜欢相叶雅纪一点·和也。

 

 

Encounter 偶遇

“喂?小和吗?等下你要不要去超市啊?”给二宫拨通电话的时候,相叶已经打扮好做足了出门的准备。

“大概吧……干嘛?相叶氏今天要做饭给我吃?”把游戏按下暂停,二宫夹着电话悠悠问道。

“那你现在赶紧去超市买便当吧!我等下想和你偶遇!”相叶一瞬间被点燃兴致,好不愧疚地挂掉电话提起钥匙破门而出,动作如行云流水。

被莫名其妙打断游戏经常还被对方掐了电话线的二宫和也感到十分窝火。这算哪门子偶遇?

——相叶·计划通·就是想碰见二宫君·雅纪

 

 

First kiss 初吻

相叶雅纪其实记不太清楚自己的初吻是怎样丢掉的。他也有在醉酒或者清醒的时候问过促使这件事情发生的另一半,彼时和对方在一起也有不少年头,但对方对此似乎也记得也不是很清楚。

现在想想大概就是两个年轻气盛的小家伙好奇和别人亲亲嘴到底是什么感觉。

如果从那时候开始算起,就连理科系的相叶雅纪也算不出来究竟有过多少个吻。

但是两个人这样平平淡淡地在一起好些年,直到现在,就连睡梦中想到他也还会感觉到心跳加速。

 

 

Good looking guy and good person 蛋哥哥和拔哥哥

“所以说,你到底把我当什么啊?”被对方要求了以后给他做法事的和尚和当事者一起窝在沙发里听着广播笑得前仰后俯,相叶实在忍不住问道。

“我觉得你是个大——好人啊。”二宫也哼哼笑了半天,打了一个小猪一样的酒嗝,抿起猫唇如是说道,“好到如果我比你先死也要变成地缚灵缠着你。”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你怎么会变成地缚灵!”

“就是,哪儿有我这么帅的地缚灵。”

二宫和也,今天也是一个good look guy。

 

 

Huanted house 恐怖屋

二宫和也觉得拖着相叶雅纪一起去鬼屋,是世界上最累人的一件事情不过了。因为他不仅要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扑上来的女鬼,还要害怕一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吓飞要和他抱抱手拉手的竹马。

 

 

Imitate 模仿

传说中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就会变得越来越像,更何况是站了大半辈子对称位的两个家伙。

“相叶氏,你这里是在模仿我吧!”五个人的乐屋里,二宫和也也是当之无愧的吐槽担当。

电视里放的综艺,两个人明明站在最外侧,看不到对方却做出了和对方一模一样的动作,简直像是复制粘贴。

“你这家伙很奇怪诶!明明是你这家伙在模仿我吧!”相叶扭过头,对坐得离自己相当远的二宫先生回击道。

 

 

J’s choice 吃瓜群众的无奈

吃瓜群众松本润表示相叶雅纪和二宫和也那些工作凑在一起移动凑在一起收工还要凑在一起的小九九,他真是看得够够的气都气饱了。如果有人愿意给他钱,他十分乐意出一本名叫《如何正确使用墨镜》的帅气手册。

 

 

Kiss 亲亲

“喂……你亲我干嘛?”

“不知道呀,只是看你在那里发呆很想亲你一下就凑过去了吧,嘿嘿,嘿嘿。”

二宫和也,今天也对一记直球毫无抵抗力。

什么也别说了,请给我来一打亲亲。

 

 

Lovely 可爱

相叶雅纪一直觉得二宫和也是一个很可爱的男人。虽然用可爱这个词形容同性有点儿奇怪,但相叶依旧不遗余力的这样做了,并且正在锲而不舍地向广大视听者灌输这个理论。

所以说,工作时间谈恋爱什么真的没眼看,还有N先生请问您口是心非抱怨你家竹马鼻子不会变长吗?

 

 

Merry Christmas 圣诞快乐

二宫和也的平安夜从来都不愁一个人过。

就算那天十分难得的不是巡演日,他也会和相叶聚在一起,像大叔一样吐槽这些年在国内越来越火的外来节日,准时在平安夜到来的第一秒钟对他说生日快乐。

每当二宫和也这样对他说,相叶雅纪都会十分夸张地大笑,笑到眼角堆起褶子,然后凑上来亲他的嘴巴,把啤酒的泡泡蹭在他脸上。

 

 

Noble 贵族

休息日。

二宫与贵族先生住在八百层的公寓里,慵懒的上午从二百平米的大床上被一支管弦乐队唤醒清晨,先喝一杯大吉岭红茶,和松软的吐司配酥脆的培根一起享用。吃过早餐再睡回笼觉,睡前记得打开minimaru 120台舰队把公寓从头到尾打扫一遍。

下午醒来和贵族去打高尔夫,开启一场大冒险。

 

 

Over excited 过度兴奋

相叶雅纪过于兴奋事件。

如果问二宫先生如何让他的相方情绪高涨起来,他大概能想出一百种方法。

最直接的是一条颜色进攻的wild系短裤。

 

Pure 天真烂漫

Mr. Pure先生今天也安定的一尘不染着。

作为Mr.Pure的外交担当,二宫今天也十分尽职尽责地在相叶先生天然工口一番之后不着痕迹地为他做好后续工作。

 

Quiet

刚刚认识相叶雅纪的人一定觉得他是一个十分安静沉稳的人——如果那天二宫和也刚好不在场的话。

不然就会有一个絮絮叨叨的相叶雅纪跑出来,不停地拉自家幼驯染叽叽喳喳说着无关紧要的家长里短。

 

 

Role play 相叶忍·家庭版

“和子酱,你觉得这家的蛋糕怎么样啊?”相叶犹豫不决地划动着手机,苦恼地嘟着嘴。

“唔,果然雅子酱还是喜欢这种看起来卡路里很高的朱古力系呢!”二宫凑过来,露出一个十分甜蜜的笑容,在相叶耳边说道。

…………

…………

“もお……这样聊天好羞耻哦”相叶女子力极高地抱紧双臂跺着脚,擅自终结了这场不知道怎么收尾的对话。

“喂!明明是你让我陪你演小剧场的好吗!怎么你自己先不行了!”二宫把相叶写给自己的剧本一扬不轻不重地拍在相叶头上,顺便盖住自己已经红了一半的耳廓。

 

 

 

Shortcoming 人间不足

二宫和也有时会被吐槽作为人类有短板,比如他并不觉得一直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小熊猫和摇摇晃晃的小奶猫有什么可爱的地方。

但他却觉得现在在他家地板上滚来滚去晃着小腿眼睛圆溜溜的竹马让他很想走过去好好欺负一下。

 

 

Twenty one to forever 二十一周年分的笃!!

硬要说的话和同一个人不知不觉之间度过了二十多年,生活圈和平衡感已经完全重合,早就可以不计后果地和他分享任何事。

未来只剩下肩并肩,安定地走过接下来的春秋冬夏。


END


竹马日跑出来蹦跶一下当段子手ww

最后六个想好久想不出词QAQ

水平问题真可怕ww

还是晚了一分钟残念到爆炸

以上

p.s. 我们笃世界一番可爱ww



求扩!!!【投票】

扩~敲可爱的www

鱼丸挂件:

不知道有没有小仙女收了这些宝宝QAQ






大概15r左右!!!这只是一个调查






是两个一套的~~一个宝宝加一个小物件!!






xgg算是完成稿~又放上了小大的草稿~~其他宝宝热身中~~




一个小调查




失忆症如果出本的话--印量调查

帮扩www
快去现场捉她啊hhh

相叶深蓝:

咳咳咳,我来一个比较郑重的开场白哈




在这个春暖花开,快要热死人的季节里


我,,,准备出失忆症的本子




大概内容是失忆症本篇,模特的那篇恶魔,还有SA的贵族与执事,以及一堆all雅段子www




话说有人要吗?






-大概十几二十块的小料本。






做一个印量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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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三十的话我就准备印了,大概八月底吧?


八月之前我可能会印两本出来……ars那天我就带着了啊,谁能捕捉到如此萌萌哒的深蓝一枚我亲手把本送出去哦www






还有,我家亲爱哒要出挂件哒~


也来踊跃投票吧www @鱼丸挂件 

【舞驾三四】青之炎(三)

前: 


海的尽头是灰蒙蒙的一片天,深灰色的柏油马路被笼罩在一片乌云里,天空好像三郎噙在眼睛里的眼泪。四郎面无表情地以极快的速度在公路上飞驰着,在一个急转弯超过了在侧面车道行驶的卡车。

相模湾的海水一如既往地拍打着细白色的浅滩,发出阵阵沙沙声,有几只贼鸥不死心地徘徊在浅滩边,试图寻找被冲上海岸的小鱼;远处传来悠远的汽笛声,渔人们又将开始一天的征程。

相模湾的这幅景象,早就成为他心中最静谧的一道风景——他毫无记忆的父亲,便曾经奔波在浪尖之上;母亲的童谣,亦总是伴随着海水的声音;年幼的三郎曾经牵着他的手,走过海岸线的每一个角落。

四郎的心系着海水,他熟悉这片海每个波浪高低起伏的音调。而现在,他任凭波涛一声声将他带入黑暗。浪潮翻滚的声音,如同在午夜曼舞的魔鬼的低语……

那个男人……如果能去死就好了。舞驾四郎咬紧牙关,在一个上坡狠狠抽一口气,加快了脚上的速度。

一个黑色的声音不可遏制地在他耳边响起。他在大海里望见《神曲》中的地狱之门,那条道路将通向黑色的深渊。秘密地杀掉他,然后扔到海湾里,让他从此销声匿迹。这样舞驾家就不会在被他折磨了。

妈妈也好,三郎也好。他们都在那个男人的魔爪下,尝尽了被支配的恐怖。

现在还有五郎——他不能让他伤害这个家一分一毫。

舞驾四郎现在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个男人是瘟疫,被尽可能早地排除是最好的手段。不然就会像病毒一样,殃及到的受害群体只能更多,必须尽早排除。

曽根如今盘踞在他们母亲曾经生活的屋子里,使那间原本能够让他们心生宁静的小屋变成了家里最令人作呕的地方。

恶龙,早就该被处刑的渣滓。

舞驾四郎从来都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一群人,根本就没有活着的意义。曽根就是其中的代表。那个榆木脑袋,啮蚀着粮食的庞然大物,除了制造出更多毫无意义的废物以外,没有任何可以称之为贡献的作为。

他记得早年和三郎一起看过一部叫做《人类清除计划》的电影,三郎对这个观点不甚认同,而四郎自己却深深地被电影中的理论折服了。他同样觉得所有人的身体内都存在着不安分因子。这个因素一直积攒在身体内,等到某一个时刻就会自然爆发——杀戮日或许是人类向着美好未来前行的一个必要因素。比如像曽根这种人,就应该成为杀戮者的目标对象。这样的人根本就是死有余辜!社会上少了他们这样的渣滓,肯定会更加美好。

四郎骨节攥得嘎嘎作响,把曽根想象成麻袋,在脑海里对着他怪物一样四角形的扁脸一拳一拳挥过去,简直畅快淋漓。

猛然间四郎的思考被胃里猛然翻江倒海的异物感打断了。他的胃部狠狠地抽痛了几下,疼的差点握不住车把撞在栏杆上。昨天晚上曽根的一场闹剧令他反胃,四个人原本其乐融融一餐饭,四郎最后只再拨动了几口便草草收尾了;今天早上也只喝了一碗汤,勉勉强强吃了几口米饭,剩下的时间就只顾着和三郎吵架,现在终于遭到了报应。他才想起来生物老师说过,每天早晨是补充碳水化合物的最佳时期,人类大半天所需要的能量,都会在晨间得到补充。四郎这下终于亲自领会了好好吃饭的重要性。

四郎强迫自己忘掉饥饿,狠狠眨几下眼睛,专心致志地扶好车把,目不转睛地盯着脚下的路。

对了!那个男人似乎也喜欢公路自行车!如果……如果能在那个男人骑车的时候,找一个方法让他从公路上掉下去摔进海里,是不是就能让他消失了?

四郎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上学的道路。134号车道有一大段公路是直接倚海而建的,那里的围栏下面就是相模湾汹涌的海水。这条公路由于偏僻,也几乎没有道路摄像,这样看来除了过路的车辆以外似乎就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

接下来就是实施问题。虽说舞驾四郎的运动神经在班级里的男孩中名列前茅,还参加了学校的田径社,但是曽根毕竟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十的壮汉。就算骑在重心不稳定的自行车上,要想完美地放倒他也是有一定难度的。如果用轿车或者机车之类的工具作案或许可行,但自己又没有驾驶执照,再加上操作机动车确实也需要一定的技术,像他这样的新手恐怕还不能够在短期做到能够作案的程度。最难办的是公路边的栅栏都是用硬度相当好的钢材制作的,如何在不留痕迹地情况下做上手脚,使这个计划变得难上加难,可能性简直渺茫到了极点。

看来这条路不怎么行得通,四郎调整了一下身体姿态,绞痛一般的腹部因为自己片刻高强度的思考已经不再难以忍受,他长呼了一口气,扭转车把准备从提示着由比滨高中的路口拐弯。

无意间瞄了一眼手表,四郎这才发现距离上课时间只剩下不到四分钟,显然悠哉游哉地节奏已经不能够继续。四郎蹬着脚踏板的频率再次加快。

好在从出口离开公路后离学校就已经很近了。四郎握紧车把,再次加快了脚上的速度,终于赶着上课的铃声冲进教学楼。

鞋都未来得及换,四郎伴着上课铃声在教室走廊上狂奔。班级在三楼,四郎冲上楼梯,终于在老师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窜进教室。好友“大门”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对走廊上的四郎吹口哨,见他进来十分夸张地对他做了一个鬼脸。

 

 

午休的铃声简直就是天籁之音。舞驾四郎如释重负地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从书包里掏出便当盒准备飞奔出去。他现在有太多需要思考的事情,并不希望被任何人打扰。

第一堂课的时候他偷偷给舞驾三郎发了封邮件,可到现在也没有收到回应,小小的手机被四郎按来按去几乎要盯穿。四郎不免因为担心而感到烦躁。多一分钟都不想再等待,给家里拨一个电话,听听三郎的声音。

可惜很多事情总是事与愿违。还没来得及踏出门,大门便笑嘻嘻地从教室外探进头来,一个劲儿地冲他挤眼睛。

“舞驾!快出来!有人叫你!”大门在门外向他挥着手,笑得简直可以用不怀好意来形容,“有人等你哦!”

那人意味不明地提高音调又补了一句,一边窃笑一边拉起抱着便当盒的四郎,把人向着门口推出去。

“你干嘛啦……”四郎被他推搡得没辙,及其不情愿地走出教室,这才发现外面已经围了一群人,一个女孩正站在人群中间,紧张兮兮地看着他。

这不会是……

“舞驾君!我喜欢你,请和我交往!”女孩将粉红色的信封举在他面前,因为害羞整张脸都憋得通红。

好像是姓山本吧?隔壁班的班长,挺干练的女孩子,记忆里长相也相当讨喜,今年的情人节好像还给自己送过巧克力,可惜自己大概是没考虑过回礼。这位班长把告白弄得这么轰动,说起来她是看上自己哪点了?

四郎甚至没打算接过那枚小小的信笺。与其之后大费周折的拒绝,倒不如现在道歉把话说清楚更加干净利落。

舞驾四郎盯着女孩伸到他面前的手,那对手干净修长,因为被好好地修剪过甚至显得娇嫩欲滴的,不像三郎——三郎的手总是浸在水里,握在手心的时候甚至觉得有点粗糙,夏天还好一点,冬天则干燥得厉害。舞驾四郎曾经十分扭捏地塞给三郎一只护手霜,也不知道那人究竟有没有好好在用。

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十分僵硬,舞驾四郎想为女孩扯出一个笑,却抽两下嘴角,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

喜欢真的很少脑筋。自己偷偷喜欢了一个人那么长的时间,也不见身边有谁来主动安慰他。

红色的信封,脑海里却是三郎爽朗的笑——大门一定会将这件事告诉三郎,而那人知道自己被女孩子表白一定会没完没了地打趣的——他不想让这样的场景发生在他们之间。

若果真如此事件一定会更加复杂。而他绝对不希望出席三郎的“恋爱辅导班”。

“对不起,谢谢,但我不能接受你的好意”不知如何再做更多解释,四郎低下头,沉默地绕开那枚被爱心包裹住的信封撞开人群,消失在楼梯口。

身后瞬间混乱成一片,流言蜚语都留给他们自己去说,舞驾四郎一路逃进美术教室,将门在身后重重地关上,心情也随着一声巨响慢慢平复。

画室里的尘土卷着正午的阳光向他扑面而来,从遥远的海湾远道而来的凉风吹过四郎的脸颊,留下一阵沁人心脾的凉爽。

四郎走到存放画板的角落,从里面很快抽出自己的画作。

相模湾。阴雨连绵的海岸,觊觎着渔船的深黑色鸢鸟,从远处慢慢走来的两个小小影子,细小到甚至不会有人察觉。那是舞驾四郎特意添上的,他脑海中相模湾不可磨灭的一笔。

有多少个黄昏,三郎在浅滩上与他一同眺望,等妈妈的单车出现在他们视野里,然后三郎便会兴高采烈地拉着他欢呼,带着四郎一路狂奔回家,累坏了的两个男孩最后一下子扑进母亲怀里……

舞驾四郎深深地叹出一口气,画板上的人仿佛也突然跳起脚,笑容明朗地向他挥手。画上的两个黑点一大一小——彼时舞驾三郎有些粗糙的大手包裹着自己因为恐惧还在颤抖的小手,嘴上念叨着一切都会好起来,傻气地对他笑。三郎被相模湾作恶多端的风吹得睁不开眼,却依旧毫不在意地搂着他,让他贴着自己的前胸;后来哥哥又把他抱在怀里,那人脚踩在相模湾冰凉的水中,被黏糊糊的水藻逗得前仰后俯。

舞驾三郎曾经与他,行走在相模湾的每个角落,那人的笑容连同相模湾波涛的震怒,都被印在他童年的回忆里。

从那时他便开始有所意识,即使有再多难处,只要有舞驾三郎在,就没什么可怕的。受委屈也好,无家可归也罢,只要三郎在,再苦也一定挨得下去。

说起来自己大概从那时候开始,就对舞驾三郎多了一份执着——直到他开始变得想要吻他,他想把他抱在怀里,占有他的一切温柔……

舞驾四郎闭上眼睛,脑海中顿时浮现出舞驾三郎的笑容:所以他不能答应山本,他的那份一辈子笃定的喜欢,在太久太久以前就不属于自己了。

被一场告白搅乱了步调,猛然响起的手机提示音终于将四郎带回现实。

「来电视台找二郎吃饭了!」

是三郎的消息,还附送一张二郎鼓起嘴巴吞掉荞麦面的照片。舞驾四郎终于不再蹙着眉头,悬着的心也一下轻松不少。少年眼睛笑得弯弯的,一边回复着三郎一边心满意足地打开了自己的便当。


P.S.:私心写了公路这段,私心打青炎的tag,真的很想看他在134号公路疾驰的样子QAQ

三郎小可爱究竟在做什么呢


【竹马/相二相】THE樱井(youji)危险夜会

*向有吉桑道歉……不小心……当了梗

*竹马,相二微二相,请当架空来看,和真·夜会没啥关系hhh

*只是想解锁竹马新&体&位而已,官方大手

*部分问题取自相性100问,侵删

*刚刚被吞了一次,全文走外链重发,请见谅QAQ

外链


END

谢谢你看到这里~

被老福特吞&掉了……对不起之前点过小心心的小可爱QAQ我果然不应该挑战老福特的底线……

我头像凹的这个造型好棒棒哦www


【舞驾三四】青之炎(二)

十七岁的N先生HBD!!!

前文  



他正迷迷糊糊地与舞驾三郎接吻。三郎粗糙而有力的手指划过他的身体,在上面留下一串忽明忽暗的火——那些毫无章法的吻落在脸上,落在下颌的一颗小痣上,落在他颤颤巍巍的睫毛上,甚至连敏感的手心都不放过。四郎蜷缩着手指松垮地攥住三郎凌乱的领口,难耐地承受着,连手脚都要同时酥软过去……

 

楼上的闹钟已经快要响破天,刺耳的声音竟然被楼上的人完全无视掉。三郎皱着眉头把厚蛋烧又卷了一圈,把剩下的蛋液沿着锅边倒进去,眼睛止不住去瞥挂在客厅的时钟。

再这样下去四郎要迟到了。好不容易腾出手来,三郎裹着围裙拎着锅铲大步向楼上走去,黑暗的房间中隐约能看到一个缩成一团的人形。

 

舞驾四郎难得睡过了头。

当三郎一手扒开他的被窝的时候,四郎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在自己面前放大的脸让四郎瞬间清醒了大半,刚刚梦里的场景似乎即将成为现实。四郎的心几乎一瞬间提到嗓子眼。他局促地眨眨眼睛,这次终于将混淆颠倒了的现实与梦境勉强分开。

一个顶好的美梦。

现实中没有吻落下来,三郎的指肚划过他的脸颊只短暂停留,便毫无留恋地离开了。

一切糟糕得让人反应不过来。

舞驾四郎突然想起来一直到昨天晚上自己还在和三郎赌气。

“四郎!你要迟到啦!”三郎一把掀起蒙在三郎头上的被子,揉着四郎脑袋的手上不自觉用了点力气,把那个人本来就乱蓬蓬的头发弄得更加不成样子。

“唔……”四郎躲他,连忙把手伸出被窝去挡三郎,在空中捉住三郎伸向自己的手。

那人的手比自己大,也比自己暖,十指交握的时候难免还是会想入非非。

“起床啦起床啦……”三郎不死心地把他紧紧攥着被角的汉堡手牵出被子,想要顺势把他揪出被窝。

“你好烦……”四郎揉了揉眼睛,气不过地嘟囔着又转了一个身,“我马上就起来……”终于甩开三郎的温度,四郎猫着背把自己裹在被窝里蜷缩起来。

“那你快点儿哦,我在楼下等你!”

大概是惦记自己锅里的早餐,三郎倒是并未与他死缠烂打,走时悄悄带上了屋门,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门缝透出一抹微不足道的暖黄色。

确认哥哥已经离开,四郎终于松一口气支起身子,胡乱理理三郎碰过的头发摸到一片冰凉的水痕,是那人手上的水珠残留在了他的发间。

他甚至怀疑这究竟是一场虚幻的梦境还是真真实实地发生过。

但他知道这不是真的。

梦里他和三郎交缠着,并不是可以被传为佳话的兄弟之情,货真价实的禁#忌之情。

他们就是在这间狭小的屋子里,就挤在四郎狭小的单人床上,三郎与他十指相扣,用灵巧的舌头恶作剧般舔舐他敏感的下颚,手指一下下揉捏着他的耳垂。

舞驾四郎在毫无章法的青春期,陷入了一场完全不计后果的暗恋。对象近在咫尺,感情却遥不可及。

四郎不可闻地叹气,拨开自己被汗珠和水珠沾湿的前发,胡乱把床单拆下来揉成一团抱进怀中,此时智能手机上的闹钟又响了一次,这次四郎听到了。把他它死死按掉,随便抽出一件T恤,拎起书包将床单扔到盥洗室的洗衣机里,动作一气呵成。

无论如何现在都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四郎看看手表,用冰水拍拍自己的脸,决定暂时忘掉那个隐晦的梦。

——况且理论上讲他现在正在与舞驾三郎冷战,虽然三郎自己可能并未意识到。

起因是昨天晚上。与一郎五郎呆在一起时四郎没说什么,但他确实被舞驾三郎对曽根的态度激怒了——他心里憋了一口气,想冲到三郎面前质问他,怎么可以在曽根面前这样唯唯诺诺。

唯独三郎——他记忆里的三郎永远不可能向曽根妥协,就算小时候被曽根弄得满身是伤,三郎也从来没有示弱过。

那个对曽根小心翼翼的三郎,令四郎感到愤怒,心里仿佛燃起一团火。唯独三郎,唯独他的舞驾三郎不可以。

四郎越想越觉得愤怒,沿着木制的楼梯走下来,故意吱呀吱呀地踩出很大的声响,试图盖过隔壁房间传来的惊雷一般的鼾声。

时间刚刚好。三郎此时已经盛好了味增汤,现在又拿着碗,给四郎郎盛了一大勺子米饭,顺便从平底锅里拿出还在滋滋冒着热气的竹荚鱼,不小心被锅边烫到时的表情被四郎尽收眼底。

如果是在平时,四郎一定会忍不住走过去结果三郎手上的碗筷,推搡着叫他笨蛋。但今天的四郎没有。他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把书包放在脚边,等着三郎把早饭一一上齐,趁着发呆的空当回忆了一遍今天需要背诵的课文,把思绪清理到最简。

五郎向来是上学的积极分子,这会儿肯定已经坐着江之电,快要到七里滨了。

舞驾四郎有他的公路自行车作伴,时间也还算充裕。至少不会迟到,还能让他闲下心来一边和三郎东扯西扯一边吃一顿不紧不慢的早餐。

可恨的是现在屋里除了三郎与他,还有一条恶龙,正盘踞在楼顶母亲曾经居住的房间里,发出沉重的鼾声。

四郎竖着耳朵使劲儿听了一会儿,曽根似乎并没有醒来的意思。好在今天早上的闹钟没能叫醒酗酒过度的曽根。

脑子里只要一想到曽根,四郎就会进入战备状态。他以警惕的目光扫视着四周,不放过家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在舞驾三郎身上发现端倪。

三郎今天似乎一直都有些心不在焉地,也不怎么跟四郎搭话。

三郎早上起来向来情绪很高,像这样的情绪着实令人担心。刚刚下楼的时候四郎因为早上的梦还有点不在状态,可现在看来更加不对劲的那个人应该是三郎。

“想什么呢。”四郎放下架子,趁着三郎将早餐放在他面前的空当用手肘戳了一下三郎,却也只换来了那人一个轻轻的摇头。

三郎把早餐放到他身边,又很快地离开了,背过身子去给他准备午餐,把刚刚出锅的厚蛋烧和几个小菜一并摆进便当盒里。

升入高中后四郎曾经不止一次地向三郎抗议过,让他不必再费心给他准备便当。三郎每次也都及其敷衍地答应着,可是给五郎准备便当的时候,却还是会不自觉地做出四郎的份来。‘因为我不懂得做一人份的量吗……’四郎最后一次对三郎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三郎嘟着嘴委屈的下一秒几乎就要哭出来,四郎被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弄得没办法,也就放下了男孩子的叛逆,由着三郎去做了。毕竟三郎做出的便当是可以让他拿出来炫耀的。

“三郎,不一起吃饭吗?”四郎埋着头解决着早餐,终于不无担心地问道。最近舞驾家的任何一个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况且昨天还发生过那样的事情。

“嗯,我一会儿就吃,不着急。”三郎的手轻轻抖了一下,差点把浅色花纹的瓷碗掉进水池里。

水槽传来一串并不平静的碰撞声。四郎皱起眉毛,今天早上的气氛简直说不出来的诡异。

三郎躲闪着他的眼神让他愤怒得不得了,明明在曽根来之前、在那个男人占领舞驾家神圣的领土之前,三郎不是这样的。

所以他现在在顾虑什么——

“三郎,今天留在家里吗?”四郎放下手里面的筷子,两只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三郎,把身子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

自从曽根留在家里一周多的时间,四郎几乎没有见过三郎去上学。

这大概并不能用正常来形容。三郎总是对此支支吾吾。每次四郎质问时,他也只是找不同的理由搪塞过去——即便如此,原因他们却都心知肚明。

三郎这时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过头去看四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张开嘴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冲口而出却只剩下微弱的几声气音,连流水声都没能盖过。

他的这位弟弟,舞驾四郎,说起来可是出了名的识得察言观色。三郎自己的那些小心思,他本来以为根本瞒不过四郎这么久,可他太了解四郎,四郎总是不忍心去逼问他那些他不愿回答的真相,他便也十分狡猾地利用了这一点。

曽根隆司那个男人就是一个死缠烂打的混蛋。但曽根知道他隐藏在平时温厚外表下的一个秘密——这个他原本想要带入坟墓的秘密,被曽根突如其来的回归一下子打翻平静。

他可以坦然面对所有人的目光,但是唯独他的两个弟弟。如果可以,他甘愿牺牲自己筑成一座象牙高塔,将他们吝啬地保护起来,永远不让他们知晓世界的背面——

可如今四郎的眼神已经开始变得犀利,少年的叛逆和飞扬跋扈在四郎身上慢慢显露头角,舞驾三郎才终于清楚地意识到,四郎已经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他身后的小孩子了。

在这场关于舞家与曽根漫长的对峙中,舞驾四郎有权知情。

或许他和一郎二郎应该好好开一次家长会议,把舞驾家那些四郎还未知晓的内情一点点说给他听。

 “三郎,你今天得去上学。”三郎的沉默令四郎变得莫名烦躁。他用指甲敲打着木质餐桌,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意味。

他是真的不懂舞驾三郎。并不是因为三郎想要瞒天过海的一些事情。如果有些事情三郎不想告诉他,他便真的可以一生都不去过问。可事关曽根的事情就要另当别论,他们很多年以前就互相许诺过要保护对方。自从曾根住进舞驾家之后,三郎的反常已经演变到了会令他愤怒的地步。

“四郎……我在家自学也可以的,不需要那么经常去。再说了,最近家里还是有人比——”

来了来了,他最讨厌听到的那句话。

“你今天去上学!”四郎终于没忍住提高音量,在三郎想要继续辩解时狠狠地打断了他。

“为什么那个家伙在家你就连学都不去上了?什么最近不最近?你自己数数你有多久没去学校了?还是说,你就那么在意那个男人的死活?!”四郎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里的一腔怒火,连带着恐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着。

“舞驾三郎,你把大家辛辛苦苦挣来的钱给那个混蛋,就不会感到一点点愧疚吗?”

少年的心沐浴着愤怒。被恨揪的紧紧的,那些灌生了多年的荆棘扎在少年的心里,终于使他无法自持。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想要——”三郎被一连串的质问震住了。他紧张到毫无意识地捻着围裙的下沿,却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四郎突然对他步步紧逼,让他一点招架的余地都没有。三郎没有关紧的水龙头有水滴冷淡地划过,不带一点装饰地刺痛着他们神经。

舞驾四郎今天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弃。

“我这去请他出去!”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拉开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四郎转身,毫不犹豫地向楼梯走去。

 “四郎!”

“事到如今了你还要再为他说话?你再这样下去我们这个家都没有了!没有了!三郎!”四郎冲上楼梯,声音尖利地吼了出来,舞驾家老旧的房子都似乎在为之颤抖。

四郎用力踏在厚重的楼梯上,全身因为愤怒而变得充满力量。那个男人嘈杂而又混沌的呼吸声在他耳边逐渐扩大,令他的血液沸腾着,呼啸声已经盖过了理智。

那个男人,不能让他留在家里。

四郎紧紧攥住从鞋柜边抽出来的棒球棒,一步一步地逼紧那条毁了他们生活的恶龙。处刑他,处刑他。他能听见自己心里那个声音随着怒火渐渐放大。有一团青白色的光堆积在他的胸腔变得越来越大,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盖住远离自己而去,四郎此时只能够感觉到自己节节攀升的愤怒。

舞驾四郎的眼里只剩下那团燃烧的蓝色火焰,棒球棍金属的下端在老旧楼梯脆弱的涂层上划出伤口,狠狠刺激着三郎的神经。

三郎已经跟着四郎冲了过来,他在四郎沉重的脚步声后盘上楼梯,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

“四郎!”三郎的手臂正好环着他的肚子,让四郎难受得觉得自己今天吃的东西都要被勒出来,他还想往上走,却已经被三郎死死地定住了。三郎纤长的手指在他腹部因为用力蜷曲着,将他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四郎小小地挣脱了一下,手上早已在三郎抱住他的那一刹那卸了力气。那股蓝色的火焰被三郎坚实的胸膛扑灭,只留下一缕腾空的青烟。被紧紧攥住的棒球棒上浮起一层薄汗,刚刚肾上腺素上涌的那几秒钟,四郎现在才感觉到浑身发冷。

“我……”

冲出去的那一瞬间,四郎无比确定自己是真的想要杀了那个人。他所学到的知识现在已经足够支撑他去明白要如何敲打人类的头颅,才能保证他再也不醒来。

 “四郎,去上学吧,好吗?你要迟到了。”三郎的声音重如羽毛,将他从失控的边缘渐渐拉了回来,这才终于有了实感。

“那家伙……真的就非留不可吗……”四郎低着头,大脑被过多的信息和情感撑的发胀,他紧紧地盯着楼梯上木头的花纹,眼睛里是还为干涸的泪。

少年一只手攥上三郎环着自己的手指,把它捏到发红。

四郎任凭三郎抱着,站在楼梯角的沉默仿佛毫无止境。那些愤怒已经在胸腔中慢慢冷却下来,成为像岩浆一样粘稠的状态,在滚烫的血管里慢慢变硬。

那一瞬间四郎意识到,若是没有三郎,后果不堪设想。尽管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些什么,但他并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为此而感到后悔。

“三郎,对不起。我想我们需要谈谈。”四郎转身试图搂住三郎,就看到那人狠狠地躲开自己,退到楼梯的一角双眼睛红红的盯着自己,哀怨地像只受了伤的兔子。

关于曽根,关于舞驾家那些另有隐情的秘密,已经再也瞒不过少年。四郎这些年长得飞快,现如今目线几乎已经要和自己持平,羽翼早就丰满。三郎摸摸红彤彤的鼻头,靠在墙角一边吸鼻子一边点头。四郎对于曽根的情感同时让他觉得担忧,少年早就已经从多少年前的恐惧,转换成几近扭曲的愤怒。再这样置之不理,只怕事情会闹得更严重。

“三郎……”四郎放低了声音,像小时候那样软绵绵地拽着三郎的衣角,对他好言相劝,小心翼翼地拉近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我知道啦……还不是因为你”三郎吸了吸鼻子,推搡了四郎一把,又把他从楼梯上拉下来,揉了揉他的头顶才终于善罢甘休,“四郎快去上学吧,不然你一定会迟到的。”

说动三郎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再这样争执下去,大概真的会赶不上上课的。再者三郎向来说话算话,他们之后有大把的时间能够好好谈谈。四郎急匆匆地看了一眼手表,心不甘情不愿地被三郎推搡着往外走。

 “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听到没有!”四郎最后又叮嘱了一遍,从车库里拿出自己的脚踏车,以最快的速度登上了车子。

“四郎!便当!”三郎从门口冲出来,一边挥手将便当盒抱在怀里,舞驾四郎这时已经骑出好几米远,听见三郎的喊声连忙下意识地刹车,整个人差点被惯性甩出去。

“你骑车慢点!”三郎跑两步追上来,厚实的手掌贴着他的脊背,在少年身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将便当塞进少年书包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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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驾三四】青之炎 (一)

青之炎*舞驾

 

舞驾版的青之炎。

部分情节有贴近原著与电影的处理。

结局是毫无悬念的HE♥

年龄调整:一郎26  二郎24  三郎21 四郎 17 五郎10

舞驾骨科,谈恋爱剧情会有点慢

有且只有三四

 


舞驾家竟然有天也要沦落到粉饰太平的地步。

“我昨天看见三郎给他钱了。”五郎偷偷拉过四郎,压低声音对着他的耳朵细语道。

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点都不出人意料。

兄弟俩的脸上带着一样的严肃,凑在四郎的房间里嘀嘀咕咕。四郎面无表情地点头,一言不发地拍拍五郎的头发。

现在宅里只有舞驾家最小的两个兄弟,舞驾五郎面色凝重地挨在自己的哥哥身边,眼神里充满担忧。

舞驾的房子里,来了一个瘟神。

舞驾家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积蓄落在这个男人手里,四郎一想到这一点就气得咬牙切齿,想要即刻冲过去掰断那个男人曾放在三郎身上的手。可他并没有办法阻止——就像那些来到他们宅子的讨债者不会因为他还未成年而手下留情,那些旧屋上被人为制造出来的新伤,也并未全部治愈。

“那个男人一直捉着三郎哥哥要钱,三郎哥哥挣脱不开,才只好塞了钞票给他。”五郎接着说,语气里面带着几分愤恨。

那个男人捉住三郎的手腕,把小小的三郎狠狠摔在墙壁上——舞驾四郎不可抑制地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一天少年后背上一片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眼圈已经情不自禁地红了一片。他不敢抬头看五郎,只能装作思考地低着头,阴暗的想法不由自主地冒出来更多。

正住在他们家中的男人叫做曽根隆司,曾经短暂地和他们已经去世的母亲成为夫妻,做过他们的父亲。四郎虽然痛恨这么说,但这也确是一件不争的事实。好在婚姻并未维持太长的时间,还让他们有了五郎。

即便如此,四郎却从来没有将那个人真正当做父亲过。那个男人留在四郎童年里的,除了恐惧和愤怒,再无任何值得称得上是记忆的东西。那段童年是过于浓烈的黑色,以至于四郎至今都不敢再提及。

一周之前曾根突然回到鹄沼,大摇大摆地进驻了舞驾家。舞驾四郎至今还对曾根回来那天的事情历历在目。

那个男人坐在他们的客厅,他们的椅子上,用竹签一边剔一边呲牙,赤色可怖的牙床露出来,挥动手肘的动作仿佛一只在深夜嘶叫的蝙蝠。

他本以为曽根的停留不会过久,可现在他的哥哥们将这样一个人渣留在家里。除了觉得不明所以,四郎胸腔里便只剩下愤怒和担心。

先不说那个男人品行究竟如何,收留了这个男人后,他们便发现曽根在外面欠了高利贷,这次穷途末路来到舞驾家,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能够躲债。

可惜像曽根这样愚蠢而又没有头脑的人,果然没几天就暴露了行踪,被远在东京的债主追到了鹄沼偏僻的舞驾家来。家里也自此于短短一周间刮起一场腥风血雨。

唯一可以称得上是令人愉快的一点,是一郎和二郎回家的频率也因此变高,五个人守在一起,还能够觉得安心一些。

说来那个男人住在他们家已经有一阵子,而他的三位哥哥们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将他赶出去,这点着实让四郎百思不得其解。对于曽根三位哥哥似乎都有所顾忌,四郎与五郎不止一次试图打探情报,但家里的三位成年人却在这件事上一致地三缄其口,只说曽根留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却并不愿意向他们解释,仿佛他们两个还是要很多年前长不大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四郎觉得烦躁不堪,他甚至想过要蛮不讲理地对三郎发脾气。好在在最后关头还是忍住了。舞驾家的大人们将曽根留在家里大概确实有什么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舞驾四郎有很多猜想,却怎么也得不到正确答案。

“我们想想什么办法把他赶走吧!”五郎对此同样感到愤怒,“我们不能让这个男人毁掉舞驾家!”

四郎当然知道五郎说的没错。幼小的少年挥着拳头的手臂充满愤怒与力量——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五郎还这么小,他不想将他同样沉沦进黑色。

四郎在心里默默叹一口气,终于勉强收敛好情绪,手掌放在五郎的头发上,给了他一个自认为若无其事的浅笑,“五郎,不要管啦,这件事情哥哥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五郎的神色一瞬间暗淡了,鼓着脸低头看不见表情。他不懂为什么连舞驾四郎现如今都要承认那个男人的存在。

四郎大五郎六岁,对这件事情的利弊因此看得更清楚些。纵然那个男人留在家里的每一天都让他感到恶心反胃,可舞驾家的哥哥们确实接受了那个人的存在,即使是最小限度的也罢。

舞驾家的哥哥们又不是傻瓜,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四郎也知道自己有理由相信兄长们的判断能力。

可这不能制止他那些阴暗过头的想法。胸中的某一个部分,他对此心存怨恨,比五郎还要希望能够早点排除这个异类。

他们已经不是当年可以任他宰割的孩子了。这个男人曾经将他们折磨的够惨,他现在之想让他加倍还回来。他痛恨让曽根再踏进这个屋子,痛恨曽根对他们说的每一句话,痛恨曽根狩猎一般贪婪的目光扫过他们。

这一次他要保护。拼尽全力保护舞驾家的成员们。

但这些决定他当然不能告诉幼小的五郎。他的这位弟弟,倔强起来比他还要热血不知道多少倍,四郎安抚着,亲昵地搂过他的肩膀。

“五郎,听话,学习吧。”四郎替五郎打开书包,把五郎的铅笔袋和书本掏出来摊在桌子上。

五郎抬起头看他一眼,慢吞吞地拾起一支笔把书页翻开,夹着笔抱着课本在上面涂涂画画。虽然是在读书,但四郎知道,眼前的小家伙恐怕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舞驾四郎也大开着书本,大脑与此同时却在高速运转着。

但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他需要尽快找到一个能够赶走曽根的完全计谋。比如……

“我回来啦!”一楼传来三郎的声音打断了四郎刚刚开始的思考,身边的五郎也一下子精神起来,把根本没在看的书本扔到一边,蹦跳着从卧室冲出去,刚刚几分钟前的阴郁已经一扫而光。

“三郎哥哥!欢迎回家!”

 

三郎回来了,四郎和五郎便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三兄弟一起挤在狭小的厨房开始准备晚餐。由三郎掌勺,四郎和五郎在帮他打打下手。

这些年家里的伙食基本上都是由三郎负责,虽说如今三郎对做饭已经十分得心应手,但想起很多年前三郎举着锅铲手足无措的样子,四郎竟然会觉得有些怀念。那段时间舞驾家过的最辛苦,一郎刚刚工作,二郎和三郎也都一边读书一边兼职打工,他在一夜之间迅速长大,开始和三郎学习照看五郎,带着半大的弟弟围着三郎团团转。

那个时候五郎就和个小土豆一样。四郎想起彼时三四岁的五郎被桌子的一脚绊倒,鼻涕和眼泪全部流进嘴里的场景,被自己的这个比喻逗笑了。

四郎把削过皮的土豆递给五郎,男孩熟练地将滚圆的土豆一分为二,切成大小相似的块状。

“我跟你们说,今天我们班的那个生田可搞笑了!他给我们数学老师画了漫画,还没来得及画完,就被主任逮了个正着!”

三郎从高压锅里捞出已经酥软的牛肉,给四郎和五郎一人喂了一块,把剩下的一并倒进炖菜的锅里。

“那生田君一定死得很惨吧。”四郎一边咀嚼着松软的牛肉,一边含糊地回应道。

“当然了!等放学了他还在外面罚站!”

“五郎,嘲笑同学可不好哦。”三郎脸上笑得开心,却还是没忘以家长的身份板着脸提醒道。

“牛肉超好吃!”五郎凑过来和他撒娇,伸着脖子想从三郎的锅里再捞一块肉,却被年长的哥哥不轻不重地拍了头。

“等做好了一起吃啦!”

咖喱浓郁的香味不一会便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氤氲开,充斥在四郎味蕾中的香气令他感到饥饿。四郎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想象醇厚的咖喱滑入舌尖的满足感。五郎从装有甜食的铁盒里偷了一块巧克力背着三郎敲敲吃掉,坐在饭桌上若无其事地一下一下踢着桌角缠着的软垫,把糖纸拿在手里捏来捏去。

四郎刚刚想揶揄五郎两句,三郎就像一阵风一样从他身边蹿过去。忘了自己先前要说的话,四郎蹙着眉用眼睛追随三郎的动作,视线虽被沙发挡住看不见事情,但还是可以知道那人是在客厅里窸窸窣窣地翻找了一阵,才又抱着什么东西飞速冲回厨房,站在灶台边背对着他们噼里啪啦不知搞什么名堂。

“你去干嘛了?”四郎托着腮坐在餐桌上狐疑地看他,眯着眼睛问道。

被点过名的三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回过头,露出两只板牙对四郎眨眨眼睛,匆匆使了个不明所以的眼色给他,让四郎想起那只从爱丽丝身边跳着脚赶时间的兔子。

这家伙……又要继续他的黑暗系食物发明了。

四郎翻个标准的白眼给他,撇撇嘴没再理他。

虽然这几年出现的次数渐渐变少,但三郎神奇的食物搭配技能,连二郎都要为此叹为观止。

他突然有点想念起三郎以前做得麻婆豆腐面包。虽说确实不同寻常了点,但真的相当美味。记得四郎有一次把面包带去学校,结果被周围好奇的同学分吃了遍 传到他手里几乎不剩几口,他自此以后便再也没有主动将三郎的手做料理拱手让出去过。

 

晚饭刚刚做好一郎便回来了。西装革履的一郎一回到家,便迅速换上短袖短裤,蹬着拖鞋慢吞吞地晃进客厅。二郎晚上有工作,估计会晚些回来,一郎把留给二郎的份用保鲜膜封好,和其他三人一起坐上餐桌。

“我开动啦!”一郎一边说着一边拾起饭匙,香喷喷地盛了一大勺咖喱放进嘴里,“好吃!”

四郎坐在一郎对面,并不像一郎那样一口接一口,而是波澜不惊地品味着,在脑海里搜索各种各样的食材。尽管如此,他还没想到三郎这次往咖喱里扔了什么。

不管三郎加的是什么,从味道上来说确实不坏,视觉上也看不出来。

三郎坐在四郎手侧,眼看三个人都已经在吃饭,自己却根本没有开动的意思。三郎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四郎,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反馈。

“三郎哥哥?不吃饭吗?”五郎这时也把注意力移过来,好奇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个满怀期待,一个脸上挂着嫌弃的两位哥哥。

“叮叮!有奖竞猜!我今天在咖喱里面加了什么!”三郎轻轻用勺子敲了一下桌子,兴奋地将身子向前凑近,神秘兮兮地说道。

“诶?”一郎已经吃了好几口,恍然大悟一般地望向自己的弟弟,又看看自己盘子里躺着的咖喱,脑袋里挂起一连串的问号。
还是五郎先反应过来了。男孩小心翼翼地又伸出勺子尝了一口,皱着眉头品味里面口味独特的块状物。

“我知道!!是软软的那个!年糕!啊不对!油炸豆腐!”

“bu——”

“辣白菜?”

“bubu!一郎哥哥你就不能好好猜吗!”

舞驾四郎一直没发表评论,还在锲而不舍地调动着味蕾。四郎一向对自己的味觉很有信心,况且他确实觉得三郎得意的表情有必要收敛一下了。当然指望不上一郎,他盛起一口咖喱再次细细咀嚼,突然想起之前往客厅跑的三郎。说到客厅的话——

“我知道了!仙贝对吧!”

“正解!”

三郎又一次对他眨眼,修长的手臂伸过去一下子搂住四郎的脖子。

这几年舞驾四郎渐渐知道了,三郎挤眼睛的动作大概是个wink,但由于本人的眼部肌肉过于不协调,有好几年四郎都误以为三郎是眼睛里进了什么东西。

“仙贝??”坐在对面的两兄弟互望一眼,同时惊叹地合不拢嘴。

“作为奖励,我来请四郎上天堂啊!”三郎说着凑过来,两只大手大力揉捏着四郎的脸颊,露出一脸欣慰地笑简直傻的可以。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你别捏了”四郎被三郎揉得头晕,情急之下把盘子推出去,“你快起帮我添点儿咖喱!”

三郎乐得被猜出来的四郎指使,跑到灶台前在四郎还没动几口的米饭上又加了一勺,撒上一层厚厚的咖喱。

四郎揪住自己通红的耳朵,被刚刚三郎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好不自在。

“哈哈哈哈还好我没猜出来。”五郎已经从四郎神奇的脑回路中惊醒,看看被三郎捏到脸疼的四郎,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一番。

“不过还挺好吃的。”一郎赞同地点点头,认认真真继续吃着饭。

“我说你们啊……”三郎刚要开口吐槽自己两位毫无同情心的兄弟,动作却突然一下子僵住了。

那个有如怪物的家伙现在正站在门口一手翻起暖帘,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过来,嘴角狰狞地咧开,牛一样呼哧呼哧喘着气。

舞驾家有一瞬间陷入了静止。

“小鬼们给我小声点。”曽根一张脸皱巴巴的像个被遗弃变酸的核桃,油腻的前发贴紧额头,一双眼睛小到只剩下一条可怜的缝,像毛毛虫一般恐怖的嘴唇上下蠕动着。

“请问您需要——”三郎的声音从四郎身后传来。

“这里是舞驾家。我们做什么你无权干涉。”一郎将三郎还未结束的句子打断,语气冰冷而生硬,与他平时见到的哥哥简直判若两人,“如果你觉得吵,我们巴不得你赶紧从这里滚出去。”

曽根冷哼一声,挑衅般地自上到下打量着四个人。

“管好你家剩下几个小鬼头。”曽根板着一张面孔说道。

魔鬼在一郎那里没吃到甜头,拖着庞大笨拙的身躯从楼梯走上去。舞驾家年代久远的木制楼梯被踩得吱哑哑地抗议,楼上不一会儿传来了巨大的音乐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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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亲爱的抱枕不是可以给你随便用用的

吸血鬼A

相二

今年夏天真的热到产生幻觉2333

一辆不好吃的洒水车


怀着一颗必死的决心从地铁站一路冲回公寓,在走廊好不容易凉爽下来,二宫却终于被打开家门一瞬间的热浪击倒了。

“热、死、了、”厚重的窗帘虽然挡住了阳光,却并不能抵挡夏天的高温。在这么高的温度里闷了一整天,空调也不开,绝对不是人呆的地方。更可气的是家里并不是没人,二宫一早不知道说过多少遍,天热的时候记得开空调。架不住吸血鬼一只有个冬暖夏凉的棺材一躲进去就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二宫利索地解开自己西装前的领带,踢掉鞋袜,用百米冲刺的速度打开空调,才终于放松下来把身体大字摊开,手板脚板伸平躺在空调底下,吐出半截舌头喘着气。

就算这样还是出汗,汗水顺着脖颈滑倒地板上,整个人黏糊糊的难受得要死。

啊啊,这时候能够清凉一下就好了。

“爱拔桑!”二宫扯着嗓子吼了一声,没人回应。

哼。二宫在地板上滚了一圈儿,继续在地板上挺尸,舒展了一下脚趾。天气这么炎热,那个怕热的家伙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一定躲在他的棺材里睡觉去了。

“哼哼。相叶雅纪!你再不出来我就饿死你哦!”二宫又没好气地喊了一声,西裤早就踢到一边,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几个扣子,声音好不愉快。

“咔啷”

“咣当”

“哎呦!”

相叶雅纪准是被自己的棺材盖磕脑袋了。

二宫又哼哼两声,趴在地上没动弹。

“小和,你回来啦……”相叶吃痛的揉着脑袋从卧室走出来,心虚地对二宫打个招呼,从地上把二宫脱掉的衣服拾起来,叠好放在沙发上。

今天白天他睡得很饱,竟然又忘记爬出来帮二宫打开空调了。

二宫绝对是生气了。相叶细细簌簌地在二宫身边移动,从沙发上扯出来一把扇子凑到二宫身边帮他扇风。

但公寓内的热量哪儿是这么容易就可以散去的。现在屋里绝对有四十度。二宫气鼓鼓地看着相叶在自己身边忙碌的身影,喝掉相叶拿来的冰水,又躺回空调底下解了两个扣子。

“不可以这样啦!你会感冒的!”把玻璃杯放到桌子上,相叶便又心急火燎地冲过来,想要把在地上躺着闹脾气的小恋人抓起来。

但二宫显然不想让他这么做,他灵巧地躲了一下,之后全部的注意力便都放在了相叶白皙的脚踝上——有一个吸血鬼的恋人其实算不上方便,你不仅得定期用绳命投喂他,冬天的时候还总是冷飕飕的怎么也抱不暖——但夏天就不一样了。二宫被热得糊涂,又不能抱着空调吹,相叶也绝对不会让他把头伸进冰箱。二宫没再多想,两只汉堡手敏捷地伸过去一把抓住了相叶的脚踝。

“诶……”

二宫下意识地往相叶身边挪挪,沿着凉爽的触感一路向上,用胳臂将相叶凉爽的小腿独占抱在怀里使劲磨蹭。

相叶本来弯着腰正要捉二宫的手腕,被二宫突然凑上来的脸颊弄得顿时手足无措,差点栽倒在地板上。

“nino……太痒了……”吸血鬼不自在地抖抖身子,身上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二宫的头发在他小腿上蹭得乱七八糟,温度明显高于平时的手臂将他禁锢住,害得他几乎完全不能动弹。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相叶的两腿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二宫索性提起手在相叶的大腿上狠狠拍了一下。

“疼……”相叶被躺在地上耍无赖的二宫抱着双腿,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曲着两条腿任二宫抱着。

可实在是太痒了。相叶使劲抻长手指想要拨开二宫的头发,却发现手指怎么也够不到膝盖,这时才感叹为什么自己是吸血鬼而不是橡皮人。

“就不能换个方法抱着吗?”相叶看不见拖在自己身后的恋人,但似乎二宫现在真的已经单纯把他当作冰棍,揣在怀里享受着无尽的凉意,对他的问话也全然不理。

二宫和也都快蹭到他的大腿上了。毛茸茸的大脑袋枕在相叶的膝关节上,在一个地方蹭够了又拧着脑袋换一个地方,俨然把相叶当成一只人形水枕抱着。

虽然相叶作为吸血鬼并感觉不到人类所谓的炎热,对夏天也觉得清爽无比,但碰到工口的事情就不一样了。相叶雅纪,作为一只正常的吸血鬼,还是会兴·奋·的。

二宫又换了位置,软乎乎的脸挤在相叶的短裤下面拧成一团,天气实在是太热了,就连降温还是觉得难受,哪儿还管什么矜持不矜持。

再抱一阵儿才终于舍得放开,二宫揉揉清爽了许多的脑袋,眨眨眼睛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相叶冰凉的大腿。

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二宫敞着前襟站起来,准备去洗个澡,洗掉一身的疲惫。毕竟抱枕再凉爽也只能解决一时之需,等他出来估计屋子里的空气就应该凉爽下来了。

二宫拍拍相叶的肩膀准备进卧室,却被吸血鬼一把捉住手腕,直接按进沙发里。

“二宫先生,没有人告诉过你把别人当抱枕对待是要付报酬的吗?”相叶的眼睛此时渐渐变成暗红色,吸血鬼张开嘴,露出一对尖牙,用冰凉的舌头在二宫颈侧画了个圈,便开始大快朵颐。

“我说……你就不能等我洗完澡?”二宫偏过头,好让相叶进食能够方便一些。吸血鬼的唇瓣贴在他敏感的脖子上,并感觉不到疼,只有吸血鬼沁凉的舌尖在他的伤口上小心舔舐着,弄得他有点痒。因为被吸血鬼先生抱在怀里的缘故,热量被很好地分担了。二宫一手抓着相叶凉爽的手臂,终于不觉得热度难忍。

但其他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二宫刚刚一进家门就脱了西裤,现在吸血鬼跨坐在他的身上,冰凉的双腿夹着他的,人类的体温被吸血鬼的低温冷却着,心里却突然一下子痒痒的,好像下一秒就能烧起一团火。

想当初刚刚认识的时候,以贵族自居的吸血鬼连进食也要二宫把血液为他倒在杯子里,现在可倒好,趴在他身上都快变成亚马逊雨林里的树懒。

“相叶桑……”吸血鬼进食的时常似乎要长过平时,二宫倒是不介意相叶多吃一点,只是要是再这样下去大概无法避免地会发生一些牙白的事情。

屋子被空调的冷风吹过一圈已经冷却得差不多,但当相叶饱腹后舔着嘴唇吻上他时,热量害得二宫有一瞬间心脏几乎骤停。

不管吻过多少次,还是会被恋人欺上来的体温弄得心跳加速。二宫从相叶唇上尝到的湿热液体有着淡淡的金属味,他伸出舌尖舔了一圈,两瓣猫唇包住吸血鬼红得饱满的双唇,重重地吮吸着上面的凉意。

退开时吸血鬼的眼睛已经变回颜色,他眨眨一双乌黑的杏眼,对二宫笑得一脸狡黠。

二宫摸摸吸血鬼柔顺的头发,没忍住多蹭了两下。相叶这才留恋不舍地把人彻底放开,从沙发上不情愿地爬起来。

现在不仅仅是血液,相叶的全部心智,似乎都十分完整地正在渴望这个人。渴望将他揉进怀里,渴望他能注入他的干涸。

在这种事上相叶雅纪是个行动派。

客厅里的温度已经渐渐变凉,相叶害怕恋人着凉,推推搡搡把人哄进卧室。

日落已经降临,厚重的窗帘将城市的光线全部阻挡在窗外,吸血鬼的场合。二宫也不想逃,懒洋洋地被相叶推到在柔软的大床上,任凭吸血鬼扯着他衬衫的边缘捉他的猫唇。

洒水车


END

感谢你看到这里~

夏天!

种草的sticker炒鸡可爱www
其实还有贴红色的小心心和紫色的羽毛但是没有照因为贴的太残了hahaha
这样望过去是伏兵组宝宝诶www
再接再厉
哈哈
最近有点忙大概中篇先缓一缓 可能会有段子掉落www
手上还有一个青之炎 x 舞驾的设定www修好了再发吧

【润雅】已读信息

肝了一个最近的模特组www

松本帝(ai)王(dou) x 菜刀王子



开场前松本看了一眼手机,没忍住点开line的图标上那个红色的泡泡。

您有一条未读信息

 

一分钟前

from 雅纪 

我在超市,洗发水你要葡萄味的还是草莓味的?

 

松本看着绿色对话框里的一行小字已经陷入无限的遐想——他用接下来的几秒钟回忆了一下这两种味道——结论就是两种在一般情况下都不在男性的考虑范围。

 

to 雅纪 

没别的选吗……

 

偏偏相叶雅纪不是一般人,松本还抱有一丝希望试探性回复过去,那边的答案比想象中来得要快。

 

from 雅纪

没有哦 (`・ω・´)

 

表情占了长度的一大半,很有相叶的风格。

这家伙准是有赶上什么超市促销了,松本头疼地想,毕竟相叶雅纪还是个居家实用行的家伙,动不动就被打折促销活动弄的挪不开眼。

 

to 雅纪

那就葡萄的吧…顺便家里的纸巾也没了,你记得买点回来。

 

很快地克服了心里那一关,心里那张水果排行榜上占上位的是葡萄。

 

from 雅纪

已经拿了很多了!还是你代言那个!含水的那种也买了点σ`∀´)σ

 

两个大男人窝在一起顶着一头水果味估计挺好笑的,还有那么一点点浪漫……?

松本脑补出一副画面,对着手机屏傻笑了一会儿,直到工作人员敲门喊他进棚。 

松本把手机调成静音装进口袋里,板起脸忙着养家糊口去了。

 

 

今天相叶不上班,一觉醒来已经快是中午。随意吃掉松本留给他的早饭,索性一口气出门买了两个月的日用品。

结过帐匆匆看了一眼表,时间点刚刚好,如果不堵车正好可以赶上松本N台的相谈节目。相叶哼着歌把大包小包的购物袋扔进后备箱,钻进车里给自己系好安全带,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来电的人是大野,说是上午钓鱼时船长送了他不少星鳗,他又不会做,准备等下给相叶送来。

拿回餐厅里搞一搞主厨特供什么的确实不错,做成盖饭或者炙烤寿司大概都是大人气。但相叶却突然动了私心,让大野把鱼直接送到家里。

说起星鳗,还不得不提一下松本润。如果说相叶是菜刀小王子的话,松本润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星鳗小天使——还是会从别人碗里抢走食物的那种。

松本是个嘴刁的人,对食材总是挑挑拣拣,从不将就,但对星鳗却可以说的上是真心实意。关于松本和星鳗的轶事,要真说起来相叶大概能够吐槽一年。虽说如此,相叶为了松本跑到星鳗专门店学习手法也是真的。

在电话里和大野敲定了时间,顺便给正主发了一条消息过去,督促他收工之后早点回家。

回家后把处理星鳗的工具准备好,打开电视和屏幕里面笑得开怀的松润说你好。

 

 

录制结束后松本再拿出手机,上面多了几条未读信息。有两条是之前剧组私交不错的几个艺人约他今晚喝酒,剩下的全是相叶的。

先点开被放在置顶那一栏的新讯息。

 

3 小时前

From 雅纪

刚刚o酱说要送新鲜的鱼过来!晚上一起吃吧(*´▽`*)

 

1小时前

From 雅纪

确实很新鲜(‘◇‘)

一个附件

 

松本点开查看照片,相叶脸贴在一个木盆边,和几条还活蹦乱跳的星鳗合影留念。相叶一对门牙露出来,嘴巴张的大大地快要咬住木桶的边缘,样子有点可爱。

旁边还有几位进进出出的工作人员,松本憋笑憋得辛苦,没忍住编了一条信息逗逗相叶。

 

To 雅纪

啊!我今天有饭局回不去了,哭。

 

松本一边笑一边把讯息发出去,没过三秒钟就接到正主的电话。松本赶紧跑到隔壁的空房间,掩了门接起相叶的电话。

“喂………小润……”

手机里传来相叶的声音好像在撒娇,黏黏的就像吃巧克力蛋糕,让松本开始认真的思考以后是否要节制相叶吃甜品。

“干嘛?”

“你不回来吗?”

“不回来啊……我今天有约了”

“诶………就不能推掉吗……”

松本润绝对不会告诉相叶雅纪,这个人每次隔着话筒对他撒娇的时候声音都像极了怨妇。而他又恰好有点喜欢听。

松本故作严肃地清清嗓子好想逗他,却没绷紧笑出了声音。

“喂……”

“骗你的,我收工了,马上就回去。”

“喂!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相叶嗓门一下子变大,底气十足地冲松本吼回去,颇有要把松本吼聋的士气。

“好啦,那等会儿见?”

“拜!拜!今天没有你的鳗鱼饭!”

松本还想辩解一句,相叶那边却已经掐了电话,耳朵里一瞬间只剩下一串忙音。

有饭吃当然是要回家的。礼貌地回绝了友人的邀请,松本迅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跟着经纪人往地下车库走。

坐车回去的时候又赶上堵车,快到家时松本又给相叶传了简讯,顺带吐槽一下今天的交通。等快要上电梯都没等到相叶的回复,估计是在忙着做饭。

 

 

 “我回来了。”

玄关正对着厨房。松本一进门就看见相叶穿上平时工作的衣服,卷卷袖子把手腕露出来,从木盆中取出一条鱼。

“欢迎回家!”相叶抬头看他一眼,隔着老远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不多不少正好八颗牙齿。

“你还真是不嫌麻烦啊。”

换了鞋一路溜达到厨房,洗过手对着相叶的腰掐了一把。

“哎呦!你别弄,我这儿忙着呢。”

相叶躲了一下,手上的活儿却没停下。他把鱼钉在案板上,把鱼的眼睛拿一只锥子钉住。

“怪可怜的。”松本小声嘀咕一句,帮相叶把露出来的头发塞回帽子里。

“嗯,所以已经好好说过对不起了。”相叶持起刀开背,从鱼的三角骨切出一个豁口向下划开,手法干脆利落。

“接下来就剩下满怀敬意吃饭了。”相叶轻声说,刀锋顺着鱼脊背的纹路一路向下。

虽然经营料理店,但松本其实知道相叶并不算喜欢做这些。不是不喜欢这个职业,而是处理食材难免会觉得心软。

自己一定是工作一天傻掉了,才会脱口而出这种话。狠狠地在心里责骂自己一通,松本拍拍因为这个话题情绪骤然降低的相叶,走两步打开冰箱。

“笨蛋!热死啦!”操着京都话的灰色企鹅在冰箱里面毫不犹豫地吐槽,再回头的时候相叶已经抿嘴在笑了。

相叶十分娴熟地变换刀法,一口气拉到尾巴,把鱼剖成对称的两半,看起来十分赏心悦目。

松本从冰箱抽一支啤酒,取出一只玻璃杯倒满,喝一口递到相叶嘴边。相叶凑过去,嘴巴刚挨到杯子沿却一下子弹开了。

相叶努努嘴,眼神示意松本挨过来。

“干嘛?”

“过来一下啦…”

松本狐疑地看他一眼,把杯子放到吧台上,抵着相叶精瘦的腰。

“发一个欢迎回家的kiss给你!”

相叶飞快地吻了他的唇角,低下头按部就班地把鱼骨剔出来,沿着鱼鳍切开,利落地把鱼分好。

“你这又是闹哪出?”松本挑眉,顺手拍拍相叶的厨师帽,跟着相叶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处理完毕的鱼块。鱼肉光洁白皙,看起来确实相当新鲜。

相叶将鱼肉放在一边的盘子里待用,又从盆里取出第二条鱼放在案板上。

“你之前录节目时嘉宾不是总说你不爱回家?帮你正个名喽。”

“虽然有的时候确实不爱回家。”还未等松本开腔,相叶又飞快地补了一句,还煞有其事地摇摇脑袋,仿佛恨铁不成钢。

“笨蛋啊你!”松本使劲瞪他,但咎于相叶手上还捉着刀子,没忍心拍他的脑袋。

“啊对了!我洗了草莓在水池里,你拿出来就能吃了。”相叶嘿嘿嘿傻笑一通,抬头对松本挤挤眼睛,“奖励你今天回家特意买的!”

“喂!这种设定不需要!”松本把相叶放在水槽里的草莓拿出来一个个洗干净,揪下叶子的部分恶狠狠地扔给相叶一个。

 

吃过晚饭松本照例收拾厨房,相叶酒足饭饱地瘫在沙发上,肆无忌惮地观赏套着围裙忙进忙出的松本,直到最后一个盘子被擦干净。

相叶一个人占了沙发的一大半,松本凑过去挨着他,闻到了扑鼻而来的水果清香。松本这才想起来今天上午那段洗发水事件,气不过敲敲相叶的脑袋。

“你怎么买这么可爱的洗发水?”

“啊这个今天促销,还送入浴剂。挺划算的,棉花糖味的。”相叶给松本腾出一块地方,换了个姿势又迅速陷进沙发里。

两个大男人用一盆棉花糖味的洗澡水,松本觉得自己此时应该打相叶一拳。

相叶靠着他嘎吱嘎吱在啃小饼干,饼干渣子弄了一身不说,还有不少直接掉在沙发上。

松本本来心疼沙发,一边看电视一边把饼干屑捡到烟灰缸里,手上没停过。可惜相叶掉落残渣的速度实在太快,他最后也懒得再理,默默把打扫沙发提上了日程。

看见松本动作停下来,相叶抬起眼睛看他一眼,笑得没心没肺。

没再管过分自由的相叶雅纪,松本回了工作上的几条信息,才猛然间想起来被自己推拒掉的两个饭局。

“雅纪,你们店里下周一或者周二有空吗?”检查了一下自己和相叶的日程表,松本踢了踢正要倾身去拿饼干的相叶。

“下周?下周的预定都还没有满哦,小润你如果需要我帮你留一间?”

“嗯,那就周一吧,那天我是下午的工作,晚上到时候可以直接去你们那里。”

“行,我等下就帮你记上。还要松ノ潤那间?”

松本正在发短信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忍住想要吐槽这个名字的心情,把编辑给友人和后辈的信息群发出去。

毕竟……那是相叶雅纪的料理店。取什么名字是他的自由。

“好……”

况且,其实他也觉得有点甜。

 

第二天早上相叶不用去筑地,反倒是松本又有工作,起床的时候天还未亮。

相叶被松本的闹钟吵醒,身边一个人形已经空了。在床上挣扎了一会儿,揉着眼睛走向家中唯一亮着的灯源。

相叶探了个头进浴室,松本正对着镜子弄他的大风吹。

“你今天怎么自己做发型?”

“等下不进台有个外景,也就移动中能化个妆,我就自己set一下了省得待会儿麻烦。”

“怎么样?”松本把最后一缕头发梳起来定型,来回照着镜子问道。

相叶困得半睁着眼睛,眯眼睛看了一会儿,慢吞吞地回答说挺好。

“我一直觉得你额头露出来挺好看的。”

相叶补一句,趴在门框上打瞌睡,松本过去拉他,把人拖回卧室按进被子里。

“你再去睡一会儿吧,反正我等一下也走了。”

离开之前给了相叶一个goodbye kiss,相叶撅嘴回应他,下一秒便张开嘴几乎要睡着。

  

再醒来时已经太阳高照,相叶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机,有一条松本的未读短信躺在收件箱里。

2小时前

from MJ

之前别人给了好多麦片,在水槽右边的储物柜里,你早上自己记得吃

 

To MJ

你没吃早饭?

 

回复之后相叶抱着手机睡了个回笼觉,然而没过几分钟就被震醒。

 

From MJ

今天早上要录吃朝食的外景,已经有好好在吃了。

 

过一会儿又发了一个附件过来。 

相叶点开附件,松本戴着黑色的墨镜,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张脸,嘴里叼了一只吸管,杯子里面有浅白色的不明液体——看起来有点牙白——好在松本在下面配了文字。

 

豆奶!超正!

 

相叶隔着屏幕几乎都能感到松本上扬的情绪。现在那家伙肯定又对着镜头,眼睛睁得超级大说好吃。

 

To MJ

看起来好好吃哦!

 

From MJ

嗯,下次带你来

 

相叶笑得不能自已,端着手机去放了个洗澡水,抬起脸和镜子里笑得一脸痴汉相的家伙对视了一下,乖乖去厨房煮了牛奶配麦片。

给自己盛了一大堆,给MJ拍了张照片寄过去。

相叶那天工作到很晚,从料理店回家的时候松本已经在睡了。爬上床的时候松本也没醒,恋人最近工作压力确实不小。相叶心疼地把人抱在怀里,没感吵他在心里面说了一句晚安。

 

周一早上两个人难得同时醒来,相叶人还半醒,不老实地去揉松本一头乱糟糟的鸡窝,被人冷不丁拍了手,疼得一下子清醒过来。

要相叶雅纪说松本什么都好就是每天早上实在是弱了点儿。松本翻个身卷走更多的被子,留相叶一个光杆躺在另一侧。

有点郁结还有点冷,回笼觉都睡不着,相叶撇撇嘴把脸埋在枕头里憋一口气,翻之从床上爬起来。

先去浴室放了洗澡水,前两天买东西送的入浴剂被他放在十分显眼的位置,相叶眨眨眼睛,把棉花糖味的不明球体扔进浴缸。

浅粉色的球体在水流中慢慢散开,旋转着一点点半小,在水里留下一串串过分华丽的痕迹。

相叶盯着看了一会儿,跑到厨房给松本煮上咖啡,往一只紫色的玻璃杯里扔了一点酵素冲上水。

都干完了又回到卧室。松本趴在相叶刚刚睡过的地方,被子盖的乱七八糟的。

相叶心血来潮掏出手机,把松本定格在相框里,随手点了发送。

信息显示未读,松本床头的手机震了一下。

相叶想到看到这张照片时松本气急败坏的样子,开心的有点想笑。

ドM吗?

“一个人站在门口傻笑什么呢?”

松本支着大半个身子看他,眉头皱的紧,脸上写满了起床气。

刚起床脾气十分暴躁的松本润今天对相叶还算和颜悦色。没费太大力气把松本拖到浴室,把万分不情愿的人推搡着领进一潭粉红色的水里——看起来就有毒。

松本早上还没睡醒,躺在浴缸的一侧合着眼睛补眠竟然还算大方,反倒是相叶十分清醒且十分不自在地睁着眼睛,脸红得像只熟透的虾米。说实话这样泡澡确实很羞耻,如果可以相叶雅纪也不想尝试第二次了。

但是相叶雅纪的字典里面努力二字占的比重有点大,松本先生不认输相叶怎么可能先跨出去呢?

“被你弄得简直像是得了糖尿病。”

从浴缸里跨出来,松本迫不及待地打开花洒,在清水里狠狠洗一把脸,难掩对相叶的嫌弃。

相叶趴在浴缸里向上看他,笑声在混响过好的浴室里显得格外清楚。

“你不喜欢?”

“当然不了!你见过两个大男人一到早上在粉红色泡泡的浴缸里面泡澡吗?”

“诶…大概…伪娘?”

“相叶雅纪!”

松本愤恨地挤了紫色的洗发露在手上,搓出葡萄味,在脑袋上使劲抓了两下。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葡萄味的洗发露松本意外地有点喜欢。

“你根本就是为了好玩吧!”

松本忍无可忍地吼他,身后相叶的笑声却更大了。

两个人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已经快要中午,相叶下午要去料理店,早上起来已经信誓旦旦地说今天不下厨,松本于是接了相叶的班,化了一点肉末,收拾掉冰箱里剩下的几个番茄,做了两人份的意大利肉酱面。

 

下午松本要去电视台,经纪人来接他的时候相叶已经出门了,跟了他很多年的经纪人一边感叹见不到相叶不习惯,一边接过松本手里的东西。

工作很顺利,拍摄比预计的提早结束一些。晚上松本在相叶的店里有个饭局,不过时间尚早,打开的时候并没有收到同去朋友的短信。倒是有一条相叶的,一句话也没留下,只有一个网址。

这时小助理也买了咖啡过来,递给松本两袋怡糖。松本一边取下盖子,另一只手点开了网页地址,是他们经常一起购物那件网店上架的新品。

今天咖啡沏得有点浓,倒了半包糖还是觉得苦,松本泯了一口,把剩下半包全部倒进去。

相叶的来电也正好通进来。屋里没有人,直接点了免提,相叶隔着话筒提高八度叫他名字。

“小润?你有看我发给你那个吗?”

“你小声点!我还没聋!”

“啊抱歉,我们这边太吵了……”相叶那边确实听得见嘈杂的背景音,相叶噼里啪啦地捣鼓了一阵,声音总算是清楚了一点。

“现在应该好了。你看那个了吗?”

“嗯,正看着你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就是要问你这个!那个米色的长款风衣,你说我穿什么号的?”

相叶说的那款松本一眼就看中了,的确会是相叶喜欢的款,相叶还没打电话之前他就随手已经加进购物车里了。

“他家你不是一直穿L?”

“诶是吗…”

“行啦,你别管了,我给你先订上了,你要是还有什么想要再说吧。”

“小润最好了!”相叶隔着电话“chu”了一下,松本没回应,把一件看起来很适合相叶的条纹毛衣加进购物车。

 

 

晚上松本带一帮人进来的时候相叶正好从后厨走出来透气。

松本招招手对他打个招呼,换来一帮小孩一阵意味不明的欢呼,相叶侧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大致就是在赞叹松本人脉广,居然还认识料理店的师傅。

何止认识。

料理店的包间上可是堂堂正正挂在松ノ潤的名字。

和松本在一起不少年,那人也终于混成了现在的super star,从战战兢兢的后辈变成被一堆小孩为在中心的大前辈。

真的挺好的。和松本一起长大,相叶到现在都记得松本初出茅庐被人恶语相向时抱着自己哭的场景。那时候松本还没整牙,一头卷发乱蓬蓬堆在头顶,脸都皱成了包子。可就是这样的一个松本润,一路和自己一起走过来,坚韧、勇敢,才变成现在闪亮的MJ。每次相叶想到这些,简直做梦都能笑醒。况且这个人还是自己的恋人。

想到这些一整晚都充满力气,连手上都变得勤快了,还没忍住让服务员多往松本的包间里送了一盘鱼生。

 

一帮年轻人确实精力旺盛,松本过了三十以后才体会到年龄的变化,虽然很尽兴但是情绪却怎么也不如以前了。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有段时间工作不顺,拉着相叶每天喝到天亮的那段日子也真是年轻。

年轻的时候不仅精力充沛,连感情也像暴风雨一样凶猛。他现在还记得有一次相叶做学徒那会儿被骂得惨兮兮地,拎着菜刀不服输地在他家练习刀工时的场景。可惜技术不精的相叶后来切到手指,哭得没完没了,害的松本后来也跟着他一起哭了半个晚上。

往事多得有些唏嘘,现在他们也都到了为人前辈的年龄。眼前这些和他们当初差不多大的新人,如果可以松本也都想尽力帮一把,起码不要让他们过得太难。

一群人已经吃得七七八八,服务员又推门进来拿了一盘鱼生,说是老板送的。

免费的晚餐自然没理由拒绝。松本也跟着又喝了一轮,笑得见牙不见眼。

饭局十二点多的时候就散了。松本在圈子里一直以对待后辈温柔著称,松本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先离开,年轻人们毕恭毕敬地和松本打过招呼,转眼屋内只剩下松本一人。

看时间相叶估计也快要下班了。

和年轻人在一起难免贪杯,松本揉揉脑袋,酒精的冲击力不是盖的。

隐隐约约能听见后厨的流水声和相叶低声说话的声音,松本闭着眼睛听了一会儿,听觉上和在家里也没什么区别。

人要是在身边就更好了。

不甘寂寞地掏出手机给相叶发了消息催他,那边竟然很快地显示已读,没过一会儿就听见拉开门的声音。

“小润,回家吧。”

相叶头顶有清爽的葡萄味,松本被相叶架在肩膀上耍赖,十分不领情地把重量全部压给相叶,害得相叶也只能和松本一样,醉酒一般歪着身子走。

两个人东倒西歪地走到料理店门口,松本被相叶哄着戴上帽子,那人俯下身给松本穿鞋,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松本腿间总让人联想到犯罪。

头脑发胀地把该想的和不该想的全部脑内了一遍,相叶已经又把他拉过来,一只手去开餐厅的前门。

“小润,听话,要出去了。” 

松本挂着相叶的肩膀,被拖着费力地往家走。

今晚月色很美。

END


两个小天使最近敲可爱啊!

顺便脑补一下王子宝宝成功的样子hhhh

谢谢你看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