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鸡味香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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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驾三四】青之炎 (一)

青之炎*舞驾

 

舞驾版的青之炎。

部分情节有贴近原著与电影的处理。

结局是毫无悬念的HE♥

年龄调整:一郎26  二郎24  三郎21 四郎 17 五郎10

舞驾骨科,谈恋爱剧情会有点慢

有且只有三四

 


舞驾家竟然有天也要沦落到粉饰太平的地步。

“我昨天看见三郎给他钱了。”五郎偷偷拉过四郎,压低声音对着他的耳朵细语道。

这样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一点都不出人意料。

兄弟俩的脸上带着一样的严肃,凑在四郎的房间里嘀嘀咕咕。四郎面无表情地点头,一言不发地拍拍五郎的头发。

现在宅里只有舞驾家最小的两个兄弟,舞驾五郎面色凝重地挨在自己的哥哥身边,眼神里充满担忧。

舞驾的房子里,来了一个瘟神。

舞驾家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积蓄落在这个男人手里,四郎一想到这一点就气得咬牙切齿,想要即刻冲过去掰断那个男人曾放在三郎身上的手。可他并没有办法阻止——就像那些来到他们宅子的讨债者不会因为他还未成年而手下留情,那些旧屋上被人为制造出来的新伤,也并未全部治愈。

“那个男人一直捉着三郎哥哥要钱,三郎哥哥挣脱不开,才只好塞了钞票给他。”五郎接着说,语气里面带着几分愤恨。

那个男人捉住三郎的手腕,把小小的三郎狠狠摔在墙壁上——舞驾四郎不可抑制地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一天少年后背上一片片触目惊心的青紫,眼圈已经情不自禁地红了一片。他不敢抬头看五郎,只能装作思考地低着头,阴暗的想法不由自主地冒出来更多。

正住在他们家中的男人叫做曽根隆司,曾经短暂地和他们已经去世的母亲成为夫妻,做过他们的父亲。四郎虽然痛恨这么说,但这也确是一件不争的事实。好在婚姻并未维持太长的时间,还让他们有了五郎。

即便如此,四郎却从来没有将那个人真正当做父亲过。那个男人留在四郎童年里的,除了恐惧和愤怒,再无任何值得称得上是记忆的东西。那段童年是过于浓烈的黑色,以至于四郎至今都不敢再提及。

一周之前曾根突然回到鹄沼,大摇大摆地进驻了舞驾家。舞驾四郎至今还对曾根回来那天的事情历历在目。

那个男人坐在他们的客厅,他们的椅子上,用竹签一边剔一边呲牙,赤色可怖的牙床露出来,挥动手肘的动作仿佛一只在深夜嘶叫的蝙蝠。

他本以为曽根的停留不会过久,可现在他的哥哥们将这样一个人渣留在家里。除了觉得不明所以,四郎胸腔里便只剩下愤怒和担心。

先不说那个男人品行究竟如何,收留了这个男人后,他们便发现曽根在外面欠了高利贷,这次穷途末路来到舞驾家,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能够躲债。

可惜像曽根这样愚蠢而又没有头脑的人,果然没几天就暴露了行踪,被远在东京的债主追到了鹄沼偏僻的舞驾家来。家里也自此于短短一周间刮起一场腥风血雨。

唯一可以称得上是令人愉快的一点,是一郎和二郎回家的频率也因此变高,五个人守在一起,还能够觉得安心一些。

说来那个男人住在他们家已经有一阵子,而他的三位哥哥们竟然到现在还没有将他赶出去,这点着实让四郎百思不得其解。对于曽根三位哥哥似乎都有所顾忌,四郎与五郎不止一次试图打探情报,但家里的三位成年人却在这件事上一致地三缄其口,只说曽根留在这里的时间不会太长,却并不愿意向他们解释,仿佛他们两个还是要很多年前长不大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四郎觉得烦躁不堪,他甚至想过要蛮不讲理地对三郎发脾气。好在在最后关头还是忍住了。舞驾家的大人们将曽根留在家里大概确实有什么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舞驾四郎有很多猜想,却怎么也得不到正确答案。

“我们想想什么办法把他赶走吧!”五郎对此同样感到愤怒,“我们不能让这个男人毁掉舞驾家!”

四郎当然知道五郎说的没错。幼小的少年挥着拳头的手臂充满愤怒与力量——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五郎还这么小,他不想将他同样沉沦进黑色。

四郎在心里默默叹一口气,终于勉强收敛好情绪,手掌放在五郎的头发上,给了他一个自认为若无其事的浅笑,“五郎,不要管啦,这件事情哥哥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五郎的神色一瞬间暗淡了,鼓着脸低头看不见表情。他不懂为什么连舞驾四郎现如今都要承认那个男人的存在。

四郎大五郎六岁,对这件事情的利弊因此看得更清楚些。纵然那个男人留在家里的每一天都让他感到恶心反胃,可舞驾家的哥哥们确实接受了那个人的存在,即使是最小限度的也罢。

舞驾家的哥哥们又不是傻瓜,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四郎也知道自己有理由相信兄长们的判断能力。

可这不能制止他那些阴暗过头的想法。胸中的某一个部分,他对此心存怨恨,比五郎还要希望能够早点排除这个异类。

他们已经不是当年可以任他宰割的孩子了。这个男人曾经将他们折磨的够惨,他现在之想让他加倍还回来。他痛恨让曽根再踏进这个屋子,痛恨曽根对他们说的每一句话,痛恨曽根狩猎一般贪婪的目光扫过他们。

这一次他要保护。拼尽全力保护舞驾家的成员们。

但这些决定他当然不能告诉幼小的五郎。他的这位弟弟,倔强起来比他还要热血不知道多少倍,四郎安抚着,亲昵地搂过他的肩膀。

“五郎,听话,学习吧。”四郎替五郎打开书包,把五郎的铅笔袋和书本掏出来摊在桌子上。

五郎抬起头看他一眼,慢吞吞地拾起一支笔把书页翻开,夹着笔抱着课本在上面涂涂画画。虽然是在读书,但四郎知道,眼前的小家伙恐怕一个字也没读进去。

舞驾四郎也大开着书本,大脑与此同时却在高速运转着。

但这样下去确实不是办法,他需要尽快找到一个能够赶走曽根的完全计谋。比如……

“我回来啦!”一楼传来三郎的声音打断了四郎刚刚开始的思考,身边的五郎也一下子精神起来,把根本没在看的书本扔到一边,蹦跳着从卧室冲出去,刚刚几分钟前的阴郁已经一扫而光。

“三郎哥哥!欢迎回家!”

 

三郎回来了,四郎和五郎便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三兄弟一起挤在狭小的厨房开始准备晚餐。由三郎掌勺,四郎和五郎在帮他打打下手。

这些年家里的伙食基本上都是由三郎负责,虽说如今三郎对做饭已经十分得心应手,但想起很多年前三郎举着锅铲手足无措的样子,四郎竟然会觉得有些怀念。那段时间舞驾家过的最辛苦,一郎刚刚工作,二郎和三郎也都一边读书一边兼职打工,他在一夜之间迅速长大,开始和三郎学习照看五郎,带着半大的弟弟围着三郎团团转。

那个时候五郎就和个小土豆一样。四郎想起彼时三四岁的五郎被桌子的一脚绊倒,鼻涕和眼泪全部流进嘴里的场景,被自己的这个比喻逗笑了。

四郎把削过皮的土豆递给五郎,男孩熟练地将滚圆的土豆一分为二,切成大小相似的块状。

“我跟你们说,今天我们班的那个生田可搞笑了!他给我们数学老师画了漫画,还没来得及画完,就被主任逮了个正着!”

三郎从高压锅里捞出已经酥软的牛肉,给四郎和五郎一人喂了一块,把剩下的一并倒进炖菜的锅里。

“那生田君一定死得很惨吧。”四郎一边咀嚼着松软的牛肉,一边含糊地回应道。

“当然了!等放学了他还在外面罚站!”

“五郎,嘲笑同学可不好哦。”三郎脸上笑得开心,却还是没忘以家长的身份板着脸提醒道。

“牛肉超好吃!”五郎凑过来和他撒娇,伸着脖子想从三郎的锅里再捞一块肉,却被年长的哥哥不轻不重地拍了头。

“等做好了一起吃啦!”

咖喱浓郁的香味不一会便在暖黄色的灯光里氤氲开,充斥在四郎味蕾中的香气令他感到饥饿。四郎闭上眼,开始在脑海中想象醇厚的咖喱滑入舌尖的满足感。五郎从装有甜食的铁盒里偷了一块巧克力背着三郎敲敲吃掉,坐在饭桌上若无其事地一下一下踢着桌角缠着的软垫,把糖纸拿在手里捏来捏去。

四郎刚刚想揶揄五郎两句,三郎就像一阵风一样从他身边蹿过去。忘了自己先前要说的话,四郎蹙着眉用眼睛追随三郎的动作,视线虽被沙发挡住看不见事情,但还是可以知道那人是在客厅里窸窸窣窣地翻找了一阵,才又抱着什么东西飞速冲回厨房,站在灶台边背对着他们噼里啪啦不知搞什么名堂。

“你去干嘛了?”四郎托着腮坐在餐桌上狐疑地看他,眯着眼睛问道。

被点过名的三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回过头,露出两只板牙对四郎眨眨眼睛,匆匆使了个不明所以的眼色给他,让四郎想起那只从爱丽丝身边跳着脚赶时间的兔子。

这家伙……又要继续他的黑暗系食物发明了。

四郎翻个标准的白眼给他,撇撇嘴没再理他。

虽然这几年出现的次数渐渐变少,但三郎神奇的食物搭配技能,连二郎都要为此叹为观止。

他突然有点想念起三郎以前做得麻婆豆腐面包。虽说确实不同寻常了点,但真的相当美味。记得四郎有一次把面包带去学校,结果被周围好奇的同学分吃了遍 传到他手里几乎不剩几口,他自此以后便再也没有主动将三郎的手做料理拱手让出去过。

 

晚饭刚刚做好一郎便回来了。西装革履的一郎一回到家,便迅速换上短袖短裤,蹬着拖鞋慢吞吞地晃进客厅。二郎晚上有工作,估计会晚些回来,一郎把留给二郎的份用保鲜膜封好,和其他三人一起坐上餐桌。

“我开动啦!”一郎一边说着一边拾起饭匙,香喷喷地盛了一大勺咖喱放进嘴里,“好吃!”

四郎坐在一郎对面,并不像一郎那样一口接一口,而是波澜不惊地品味着,在脑海里搜索各种各样的食材。尽管如此,他还没想到三郎这次往咖喱里扔了什么。

不管三郎加的是什么,从味道上来说确实不坏,视觉上也看不出来。

三郎坐在四郎手侧,眼看三个人都已经在吃饭,自己却根本没有开动的意思。三郎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四郎,全神贯注地等待着反馈。

“三郎哥哥?不吃饭吗?”五郎这时也把注意力移过来,好奇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个满怀期待,一个脸上挂着嫌弃的两位哥哥。

“叮叮!有奖竞猜!我今天在咖喱里面加了什么!”三郎轻轻用勺子敲了一下桌子,兴奋地将身子向前凑近,神秘兮兮地说道。

“诶?”一郎已经吃了好几口,恍然大悟一般地望向自己的弟弟,又看看自己盘子里躺着的咖喱,脑袋里挂起一连串的问号。
还是五郎先反应过来了。男孩小心翼翼地又伸出勺子尝了一口,皱着眉头品味里面口味独特的块状物。

“我知道!!是软软的那个!年糕!啊不对!油炸豆腐!”

“bu——”

“辣白菜?”

“bubu!一郎哥哥你就不能好好猜吗!”

舞驾四郎一直没发表评论,还在锲而不舍地调动着味蕾。四郎一向对自己的味觉很有信心,况且他确实觉得三郎得意的表情有必要收敛一下了。当然指望不上一郎,他盛起一口咖喱再次细细咀嚼,突然想起之前往客厅跑的三郎。说到客厅的话——

“我知道了!仙贝对吧!”

“正解!”

三郎又一次对他眨眼,修长的手臂伸过去一下子搂住四郎的脖子。

这几年舞驾四郎渐渐知道了,三郎挤眼睛的动作大概是个wink,但由于本人的眼部肌肉过于不协调,有好几年四郎都误以为三郎是眼睛里进了什么东西。

“仙贝??”坐在对面的两兄弟互望一眼,同时惊叹地合不拢嘴。

“作为奖励,我来请四郎上天堂啊!”三郎说着凑过来,两只大手大力揉捏着四郎的脸颊,露出一脸欣慰地笑简直傻的可以。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你别捏了”四郎被三郎揉得头晕,情急之下把盘子推出去,“你快起帮我添点儿咖喱!”

三郎乐得被猜出来的四郎指使,跑到灶台前在四郎还没动几口的米饭上又加了一勺,撒上一层厚厚的咖喱。

四郎揪住自己通红的耳朵,被刚刚三郎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好不自在。

“哈哈哈哈还好我没猜出来。”五郎已经从四郎神奇的脑回路中惊醒,看看被三郎捏到脸疼的四郎,毫不客气地嘲笑了一番。

“不过还挺好吃的。”一郎赞同地点点头,认认真真继续吃着饭。

“我说你们啊……”三郎刚要开口吐槽自己两位毫无同情心的兄弟,动作却突然一下子僵住了。

那个有如怪物的家伙现在正站在门口一手翻起暖帘,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过来,嘴角狰狞地咧开,牛一样呼哧呼哧喘着气。

舞驾家有一瞬间陷入了静止。

“小鬼们给我小声点。”曽根一张脸皱巴巴的像个被遗弃变酸的核桃,油腻的前发贴紧额头,一双眼睛小到只剩下一条可怜的缝,像毛毛虫一般恐怖的嘴唇上下蠕动着。

“请问您需要——”三郎的声音从四郎身后传来。

“这里是舞驾家。我们做什么你无权干涉。”一郎将三郎还未结束的句子打断,语气冰冷而生硬,与他平时见到的哥哥简直判若两人,“如果你觉得吵,我们巴不得你赶紧从这里滚出去。”

曽根冷哼一声,挑衅般地自上到下打量着四个人。

“管好你家剩下几个小鬼头。”曽根板着一张面孔说道。

魔鬼在一郎那里没吃到甜头,拖着庞大笨拙的身躯从楼梯走上去。舞驾家年代久远的木制楼梯被踩得吱哑哑地抗议,楼上不一会儿传来了巨大的音乐声。

TBC


谢谢你看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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